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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篮球身高,女朋友的宿舍, 医冠禽兽 卷一医冠禽兽 卷一 038

-|分类:节操满地|2018-02-27 17:40:05|-

第二十章【太子的暗疾】(上)

崇文侯满脸笑容的坐在下首,太子玄鸢静静坐在首位,拿着一把精緻的小刀,仔细的修剪着指甲,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肤色却是一种病态的白皙,他的眼神仍然没有恢复平静,刚才的疯狂发洩并没有让他感到尽兴和满足。

「那贱人呢?」玄鸢的声音冷的就像即将凝结的冰。

崇文侯朱翼赔笑道:「只怕已经死了!」

「啪!」玄鸢重重在茶几上拍了一记,茶盏猛然弹跳起来,落在地上,碎裂的磁片四处飞溅,朱翼的内心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目光垂向地面。

「把她给我拖过来!」玄鸢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朱翼低声道:「殿下,我们还是离开吧……」

玄鸢怒视朱翼,灰蓝色的双目中充满疯狂的愤怒,朱翼下面的话吓得咽了回去。

杜莎莎婷婷嫋嫋从门外走入,美眸盯住玄鸢,目光依然平静如昔,芳心中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你是这裏的老闆?」玄鸢眯起细长的双目,将手中的小刀慢慢折叠了起来。

杜莎莎缓缓点了点头:「草民杜莎莎叩见太子殿下!」她屈膝跪倒在玄鸢面前。

玄鸢不由得微微一怔,没想到杜莎莎竟然一眼识破了他的身份,他忍不住向朱翼看了一眼,以为是朱翼洩露了他的身份。

崇文侯朱翼也是异常奇怪,冷冷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太子殿下?」他这句话问得相当巧妙,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又婉转的向玄鸢表白,自己并没有洩露他的身份。

杜莎莎伸手将一面镶金龙牌递到玄鸢的面前,玄鸢伸手接过,这才知道是自己不慎失落的龙牌洩露了身份。

杜莎莎道:「两位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洩露出去。」

玄鸢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仍然想着那被他刺伤的女子:「那贱人呢?」

杜莎莎恨不能冲上去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可是理智确让她不得不控制自己的举动,恭敬道:「已经送去救治。」

玄鸢冷笑道:「今日我便放过了她!」起身向门外大步走去。

崇文侯朱翼落在后面,低声警告杜莎莎道:「杜老闆为人精明,有些事情到底该怎么做,不用我交待你吧?」

「侯爷放心,草民知道!」

崇文侯朱翼这才离去。

确信玄鸢他们离开了花月坊,杜莎莎这才来到自己的房间内,福隆海如坐针毡的等了半天,看到杜莎莎慌忙冲了过去,抓住她衣袖紧张道:「怎样了?究竟怎样了?」

杜莎莎怒到了极点,一拳击打在旁边的琉璃屏风上,将琉璃屏风打得四分五裂,咬牙切齿道:「这变态的混账,居然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虐待女人!」

福隆海低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莎莎道:「我让婉华监视倚红阁中的动静,玄鸢根本就是一个禽兽,他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开始便用烛台的热蜡去烧灼丽淇,丽淇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受的住他的百般折辱,不知怎么激怒了他,玄鸢便拿出刀来,划花了她的面孔,然后一刀捅入了她的小腹。」

福隆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没有想到太子玄鸢会如此残暴。

杜莎莎怒道:「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死胖子惹来的!」

福隆海苦笑道:「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如果不是你讨好崇文侯朱翼带他来过这裏,他怎么会想到将太子带来?」

福隆海歎了口气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这件事千万不可以洩露出去,否则以后花月坊在帝都之中,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杜莎莎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我懒得听你啰嗦, 也不知道丽淇究竟怎样了?」

金刀从丽淇的小腹前方一直刺入了她的后腹膜位置,刀尖从左肾旁擦过,并没有伤及脾脏和肾脏,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唐猎将损伤严重的部分肠管切除,利用自製的吸引器,将腹腔内的血液抽吸出来,丽淇失血很多,血压和体温都处于很低的水準,这让唐猎第一次感到拥有一套输血系统的必要性,这次如果能够救活丽淇,他马上就去找荆戈探讨一下製作输血系统的可能性。

相对面部创口,腹部的清理缝合要容易许多,唐猎从丽淇面部伤口的走向看出,下手之人生性兇残,伤口蛇形曲折,为以后的癒合增添了相当的难度。

柏丽丝在唐猎的一旁协助,看到丽淇的惨状,不停流泪,又不敢哭出声音,害怕干扰了唐猎的抢救。

出于为丽淇日后的癒合考虑,唐猎用最细的针线为她缝合面部,每一针都要求对和準确,精益求精,可是面部被刀割裂的伤口实在太过扭曲,有些部分必须切除游离的皮瓣,重新对和。面部的缝合一共用去了唐猎三个小时的时间,这条弯弯曲曲的伤痕一共缝合了六十五针。

为丽淇包扎完毕,窗外已经透入了一丝晨光,唐猎疲惫的拉下口罩,检查了一下丽淇的各项生理指征,看来这位女孩的生命力相当顽强,血压和心跳都正在趋于平稳。

柏丽丝倒好一杯热茶递到唐猎面前,唐猎一口饮尽,稍稍休息了一下,继续处理丽淇身体其他的伤口,身体的几处烧伤并不严重。奇怪的是,她的下体并没有遭受暴力侵犯的痕迹。

柏丽丝看到唐猎检查丽淇身体的情形,不禁一阵脸红心跳,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和唐猎抵死缠绵的情景。

唐猎忽然惊奇的站起身来:「她竟然还是处女!」

柏丽丝轻轻点了点头道:「有什么奇怪?昨天是丽淇第一天正式接客,崇文侯给了杜老闆两千金币,我们姐妹都为她高兴,以为遇到了一位贵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禽兽……」说到悲伤之处,柏丽丝再度垂下泪来。

唐猎内心奇怪到了极点,不知道残害丽淇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只是虐打和刺伤丽淇的身体,并没有对她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性侵犯?难道说他是个变态的性无能?

确信丽淇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得到治疗,没有任何的疏漏,唐猎将后面的工作交给了柏丽丝:「你先守在她的身边照顾,我出去看看。」

杜莎莎已经在诊所的院落中等待了整整一夜,看到唐猎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慌忙迎了上去:「唐先生,丽淇现在怎样了?」

唐猎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道:「性命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会不会毁容,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和以后的恢复情况了。」他对这个妓院的老鸨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如果不是她逼迫丽淇卖淫,这场惨剧就不会发生。

杜莎莎考虑的远比唐猎要多,她来回走了两步,轻声道:「我想把丽淇送往其他的地方养伤。」

唐猎断然反对道:「她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完全稳定,不适合到处移动,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杜莎莎冷冷道:「诊金方面你不用担心,丽淇我一定要带走。」

唐猎被她冷漠的举动激怒了:「你有没有人性,不但逼迫这女孩子卖淫,现在出了事情,又不管她的死活,真是蛇蝎心肠!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将她从我的诊所中带走。」

杜莎莎歎了一口气,唐猎虽然骂她,可是并不清楚这件事的真相,她低声解释道:「残害丽淇的人地位相当尊贵,如果将丽淇留在诊所中,只怕他知道后会再来杀她,而且恐怕会连累到唐先生。」

唐猎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杜莎莎都不敢得罪的人想必来头一定很大,可是现在将丽淇带走,对她的确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唐猎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将丽淇悄悄送到隔壁客栈中藏起来,就算那人过来寻找,肯定也会空手而归。」

杜莎莎仍然有些顾虑道:「可是……」

「可是什么?你将她害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想让她回去赚钱吗?」唐猎义正严词的训斥道。

杜莎莎下定决心道:「也罢,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保密,无论任何人问起,只说丽淇已经死了,等到她伤癒以后,我再想办法将她送出帝都。」

「你总算还有些良心!」唐猎嘲讽道。

杜莎莎拿出一个钱袋递到唐猎的手上:「这裏面的两千金币先算作是我给的诊金,如果不够的话,你儘管到花月坊来找我!」她对丽淇之事心中深感歉疚,下定决心,只要有可能救回丽淇的生命,她不会吝惜金钱。

趁着天色未亮,杜莎莎叫来车马将柏丽丝带走,故意在唐猎的诊所前转了几圈,方才离去,为的是以防别人跟蹤,混淆他们的试听。

唐猎则悄然推着丽淇从后门离去,将她送入隔壁的得月楼养伤,得月楼的李老闆将唐猎视为大恩人,对唐猎交给的事情想都不想便应承了下来,将丽淇安顿在他的后院之中,又将后门的钥匙交给了唐猎,以方便唐猎每日过来照顾丽淇的病情。

一连几天都是风平浪静,杜莎莎为了避免嫌疑,并没有再来诊所探望。丽淇也已经醒来,这女孩表现的倒是十分坚强,明白自己危险的处境之后,竟然一声未哭,或许是受了过度的惊吓,她自从醒来后始终是一言不发,唐猎知道她身心所受到的创伤并非是短时间内可以癒合,所以也没有逼迫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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