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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很难射,宝宝撅着屁股趴着睡觉, 破镜荒原 卷一第六十章、不死之身

-|分类:情感诉说|2018-03-01 06:00:05|-

原来辰回头不见人影,便更加警觉起来,他跟颖说话之时也并没有丝毫放鬆警惕,待得他去扶颖之时,便觉身后风声大起,知道是有人自背后突袭,他生怕颖受伤,出手便使了九成功力,以他现在内力修为,这般劲力,恐怕背后袭来的是一块千斤重的坚硬岩石也要被他震开了,他心思是何等缜密,继而抱起颖身子,向山下闪去,他身法之快,就是身后有一道闪电袭来,也追他们不上。

颖被辰抱着,直向山下去坠去,颖只觉耳际呼呼生风,漆黑夜间,周围模糊的树木快速闪过,她吃惊之下,轻叫一声,但觉风声立止,二人已停了下来。

辰说道:「有人偷袭我们。」颖方才明白原因,只见一条人影飞一般自山坡上跃了下来,辰轻轻推颖一把,颖便如飘絮一般,轻轻飘出三丈远。此时那人影已到了辰身前,辰惊愕,动作却不停顿,已将青龙宝剑自剑鞘中拔了出来。那日在齐城青龙剑连同剑鞘被那陷害辰和无锋之人盗去后,剑鞘已不知去了哪里,此时辰手中的剑鞘却是前日灵明特意给他配的,虽然合适,却全无青龙剑鞘之神奇用途。

长剑出鞘,辰右手一抖,长剑递出,同时左手一挥,淩厉掌风汹涌而出。那人被辰掌力所伤,此时嘴角正在不停流血,此刻见了辰刺来的长剑,只稍稍向一旁闪开,便避过了这一剑,胸口却硬生生挨了辰开碑裂石的一掌。只听「哢嚓」一声,他胸口肋骨更不知断了几根,那人嘴角又溢出许多鲜血来,却似全不知疼痛,反而笑道:「这风黑月高之时,你跟这姑娘孤男寡女倒也快活的很。」

辰骇然变色:我如此重重一掌明明打在了他胸口之上,竟未将他打死了,这真也邪门!想到此,却镇定说道:「普修,灵明将你吊在断肠崖上也没把你吊死了,你命可真大。」

原来这人正是普修。普修说道:「哈哈,如今谁还能要我死?灵明这厮早晚要死于我手,你坏我大事,今日先解决了你再说,这娇嫩鲜美的小姑娘,我却要留着慢慢享用。哈哈,哈哈。」

辰听她出言亵渎颖,甚是气恼,道:「今日老子先解决了你这满嘴放屁的狗贼。」说话间,长剑横扫,化作一道青光向普修头颅斩去,普修蓦地窜向一旁,又闪开了一剑,动作竟快的出奇,他斜刺里一拳向辰面门打去。辰几日前同普修动过手,知道普修武功远远不及自己,见他行动如此之快,虽远处自己所料,却也并不惧他,他气运左手,拳头之上贯了十成力气,向普修拳头迎去,他痛恨普修出言侮辱颖,只欲一拳便将他震个手折骨断。

砰然声响之中,两拳相交,普修被辰巨大的拳风震退两步,哢嚓声响过后他右手手臂也已然折断,他却犹似不知疼痛一般,左手放在断臂之上,使劲揉搓几下,龇牙怪叫几声,右手手臂已然能活动自如,便似从未折断过得一般。辰愈加惊骇。却听颖惊慌说道:「辰,小心你身后。」

辰却也已察觉到背后风声,提一口气,身体立时拔起两丈,于此同时,一条黑影自他身下窜了过去,却是另一人不知在哪里窜了出来。辰身在半空之时,已见那人向颖扑去了,辰大惊失色,狂叫一声,淩空一记劈空掌向那人打去,正中那人后心,那人立时趴到在地,辰落地之时,那人却又站起身来,不再理颖,怒吼一声,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他眼睛竟变作了血红颜色,黑夜之中,莹莹发光,令人见了顿生恐惧。那人怒吼声中,如猛兽般一头向辰扑来。此时,普修也一同向他扑到了。

辰右手精妙剑法,左手淩厉掌风分别迎向二人,剑法,掌力全是用尽全力,震惊之际,却丝毫不乱方寸,普修和那人却全不知回避。「砰」的一声巨响和「噗」的一声轻响过后,普修后退一丈有余,那人身子已被长剑刺穿。辰将长剑自那人胸口抽出,方欲再向前去斩杀普修,却见那人张口向自己脖颈处咬来,辰急向后退出,见了那人鲜红胜血的双眼,打个激灵,道:「你是血煞?」

那人笑道:「亏你也知道爷爷大名,却还挣扎什么?」

辰心惊:难怪白圣教中人都说血煞是头畜生,人哪里有杀不死的?这却是个什么怪物了!不容他多想,血煞和普修已一左一右扑到了。

辰展开身形,向右一晃,剑光灵动,将普修右手斩了下来,再去斩他脖颈之时,普修已察觉到,将身子一蹲,在地上打个滚,滚了开去。辰紧接着宝剑横扫,直砍血煞脖颈,他将长剑使得呼啸声风,气势如虹,一柄长剑,却似有万斤重。血煞行动真也迅捷,他低头闪过,张开血盆大口向辰喉咙咬去。辰眼见他上颌中两根既长且尖的獠牙便如虎狼的一般向自己喉咙靠近,不禁心寒。辰自习练心法以来,内力已甚是悠长,他换气极快,于这千钧一髮之际,却鬼魅般向后退出,随即长剑迎出,直直插入血煞口中,锋利宝剑,自血煞口中插入,又自他后脑中透出,辰顺势将长剑向上一提,斩开他头颅,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血煞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辰心道:原来要如此才能杀死了他。他提着犹自滴着鲜血的长剑向普修走去,普修惊吼一声,张口来咬辰,辰瞅准他脖颈,飞身而起,青光过处,普修脑袋立时搬家。普修脖颈上没了脑袋,却跪倒在地,一只手在地上乱抓,似是在找那脑袋,而那脑袋上两眼上下翻个不停,似乎甚是期盼那那只手儘快摸索到了它。辰只看得怵目惊心,挥动长剑,将一个脑袋斩做了两半,又一脚将那身子踹翻在地,那身子犹自扭曲挣扎。

辰说道:「颖,你快找些乾柴乾草来,我们生一堆火将这他们烧了,我在这里盯着普修,免得他身子乱动,跑到了别处。」

此时躲在一旁已然呆若木鸡的颖,听了辰说话,如梦中惊醒,「哇」的哭出声来。

辰见状,又在普修头颅上连斩数十剑,只将它斩做了烂泥,方始放心,走到颖跟前,轻轻搂住她娇小身躯,说道:「颖,这两个畜生已被我杀了,你莫要哭了。」

颖喃喃说道:「你方才差点被那畜生伤了,真吓死我了……我……我放把火烧了他们。」

颖说完,轻轻推开辰,自地上拣些乾柴,向血煞走去,那血煞险些咬到辰喉咙,她便要先将他烧了。

辰听了心中一暖:原来她是担心我才吓得哭了,惭愧,惭愧!

辰跟在颖身后,心中正自甜蜜,而血煞身体猛的自地上跃起,直向颖扑了过来。

颖惊呼一声,手中乾柴尽皆散落在地上,她不懂武功,眼睁睁看着血煞一张血盆大口向自己咬来,却来不及有半分反应,她只吓得花容失色,此时身体却轻飘飘的向一侧飞出去。

辰将颖推开了,自己却暴露在血煞巨口之下,此时万难闪躲,他身子只侧开几寸,右肩偏下之处已被血煞一口咬住,灼烧般的刺痛袭遍全身之时,辰长剑已然刺如血煞肚腹,同时左拳重重击在血煞胸口,他这一拳何等劲力,血煞身躯被打得平平向后飞出去,却不鬆口,只撕下辰肩头鸡蛋大一块皮肉来。

「噹啷」一声轻响,青龙宝剑落在地上,辰全身力气似在一瞬间被抽空,瘫软在地上,血煞将一块皮肉吐在地上,乾笑几声,缓缓向辰走来,此时颖已自一侧赶了过来,他捡起地上长剑,挡在辰身前说道:「你莫要过来!」

辰无力说道:「颖,你快快离开这里,莫要理我了。」

血煞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这对小情人恩爱的很啊,哈哈,我喝你们几口血,让你们做了我的同伴,到时候我们同伴越来越多,这白圣山,这天下都是我们的,小姑娘,你不要害怕哈哈,哈哈……。」

颖将剑一挑,剑尖直指血煞面门,说道:「你不要过来。」惨白的脸上已划过一线泪珠。

血煞又踏上前一步,温柔说道:「看你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肌肤煞白,如此可爱,唉,可惜做人就难免得生老病死,等过得二十年,三十年你还有如此美貌吗?如今这小子已然得我所赐,不出一个时辰他便是我的同伴了,你只需要我喝你些血,你便可永驻如此花儿般的容貌,更能得长生不老,便可跟你的小情人千年万年相守了。」他边说边缓缓向颖走来,嘴上鲜血不时滴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也分不清是他被辰打伤胸口吐出的血还是辰的血。

颖见他恶魔般模样,心惊胆战,大颗大颗泪珠已流了下来,却不发出哭声,血煞肆无忌惮的向她靠近,她猛地将长剑刺出,血煞将手一伸,捉住剑身,夺过剑去,顺手往地上一扔,已抓住颖手臂,张口便要向颖脖颈处咬下去。

辰心急如焚,但周身麻木,已没有一点力气,心道:今日跟颖死在一起,也好。此时颖也正侧过头来,她苍白的脸上虽挂了几滴泪珠,却双目含笑,温柔的看着辰,辰知她也是一般想法,也换个笑脸,二人心意相通,能死在一起,都已心满意足。

悠扬琴声,可是唯有将死之人才能听到的天籁之音?人间,又哪来如此优美琴声?似行云,如流水,似漫天飘落的五颜六色的花瓣,如暖人的风。

却也如噩耗。

血煞已中了邪般将颖放开,神情惶恐,左顾右望,大难临头一般,他定在原地,却不敢妄动。颖趁机走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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