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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鬼钻进男肚子里,女帝九思txt, 【山海上卷】荷华妆十三章、杳渺水烟思愁伤 中回

-|分类:情感诉说|2018-03-01 07:00:03|-

「华儿……」温徐的嗓音如风儿拂过耳畔,再三轻唤着,「华儿。」

<font face="标楷体">汝为吾儿……</font>

「华儿?」

<font face="标楷体">……穷尽其生孕育而成,即使涉入险境,需要妳……莫忘使命……</font>

两副嗓音时而灭去、时而重浮檯面,两者不断相互重叠,险些模糊了她所追寻的字眼,但回过神来,她却无法辨清该如何确认,只觉两者相等重要……

「华儿。」温热的触感剎那间拂上她的脸庞,猛然划断了脑中那线模糊的联繫,彷彿忽然被用力抹煞般,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母亲大人!」不顾一切地失声大喊,她猛地睁开双眼、挺起身子,却见西王母正坐在床榻旁,以往沉静的面容显得有些凝重。

「华儿,告诉娘娘,妳梦见什么了?」她问,口吻丝毫不容黎华抗拒。

「回娘娘……」黎华正欲答腔,下一刻却惊觉自己的嗓音有些怪异,彷若不是自己的。虽然不大适应,但她当下不敢怠慢,只得轻咳了声,再度接了腔──

「是她……」是母亲大人。但她却没敢如此说出口。

话落,她才意识到自己已回到崑仑山,再度望向西王母时又惊又喜,但却又得将心中的喜悦之情给嚥下肚去──因为娘娘的神情异常严肃。

「她?妳说的她……是何人?」西王母不忘追问,神情依旧显得凝重。

「这……」当下她却迟疑了。

该说吗?还是不该说?这纯粹是她的揣测,说出来就等同她心中确实存有这种念头,这样岂不是汙衊了娘娘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但除了母亲大人这个词彙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他词彙来解释。

「又作忸怩之态了!难道这些日子以来的修练还没能使妳改掉这习性么?」

见自己好不容易回来这儿,却又将娘娘惹怒了,黎华一时慌张得不知该如何答腔,但闻及修练,她蓦地想起了神于儿。

急忙将视线扫遍身旁四周,却只见着玄姊姊伫立在外头的白玉栏杆旁,似无进门的打算。除此之外,整间殿内只有她和娘娘,别无他人。

「还找人?别找了,妳师傅已经在妳昏迷之际,先走一步了。」西王母淡淡地一语道破她的心思,随后换了副口吻让她得以正视目前的问题──「如果妳不愿说,就别怨哀家不向妳解释清楚,关于妳身上的变化。」

「什么?」黎华的神情溢满不解,这才陡然忆起自己的嗓音变化,「娘娘是指……华儿的声音么?」

虽然她也感到有些困惑,但当下并没有放在心里。

毕竟始终萦绕在心头上的那抹身影才是最令她感到头疼的。

「这点妳是早该发觉了,但不只如此。」西王母顺势站起身来,拿过倚在墙边的玄杖,目光顿时落在她的被铺上头。

「将它掀开来吧,但先做好心理準备。」

见黎华下意识游移着眼神,面容显得既纳闷又迟疑,西王母轻叹了口气,遂背过身去,再度催促道──「赶紧动作吧。面对真相之后,再看妳是否愿意向哀家坦白。」

见娘娘如此表态,黎华也不再迟疑,遂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被子给掀开──

这……怎么会!这是幻觉么?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又会真实地摆在她眼前!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那条布满鳞片的躯干,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娘娘,这不是华儿……这不是!」黎华惊恐地想爬下床榻,丝毫忘了自己的双脚早已让那条躯干所取代,她几近花容失色地试图扭动身子,但那股突然使出的猛烈力道,却蓦地使那条躯干向外疾冲而去,无法自由操控下半身的黎华险些跌下床去,幸亏西王母及时将其抱住。

「娘娘!这不是华儿!华儿的双脚、双脚为何会变成这样?这不是华儿!娘娘,救救华儿──!华儿好怕──」黎华的思绪蓦地让恐慌完全佔据,困扰已久的幻象顿成真实,且不偏不倚发生在自己身上……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放轻鬆,华儿。哀家在这儿,不会有事的。」西王母柔声抚慰。

「不……娘娘,我还是华儿么?我变得好怪……不像华儿、不像自己了……我究竟怎么了?这只是场噩梦么?我已经搞不清何谓真实、何谓虚幻了……」

「没事的,妳还是妳,妳是华儿。」西王母说到此,按住她双肩之际也加了些力道,「别害怕,听哀家说,它不会伤害妳──因为这才是妳原本的面貌。」

「原本?华儿……不懂。」黎华睁圆眼珠,眸中的惊恐仍未褪去。

「仔细瞧瞧,妳不再是个娃儿,这是妳现下的面貌。」从袖中掏出一把準备好的铜镜,西王母将它轻轻放到黎华掌中,试图让她逐步接受事实。

抗拒地紧紧握住镜柄,黎华始终没有举起的勇气,只是紧咬樱唇,直直地盯向眼前的白玉砖墙,目光空茫……

「华儿,」西王母轻唤,「如果妳肯向哀家坦承,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见黎华犹疑许久仍没勇气出腔,西王母索性明说了──「妳怀疑哀家并非妳的母亲,是吧。」她的目光在望向黎华之际,渗入了股难以釐清的情绪,「这点不错,哀家终其一生养育妳,但是否还有另一抹身影在脑中呼唤着妳?坦白告诉哀家,别再试图隐瞒了。」

「原来娘娘早就知道了么……」沉默半晌,黎华异常冷静地开了腔。

「告诉哀家,她向妳说了些什么?」西王母深吸了口气,问道。

「她说……」黎华不自主抿紧唇瓣,微歛下眉,彷彿正陷入回忆当中,「华儿是她的孩子。还说……要华儿莫忘使命。」

此刻西王母的神情益发凝重。

「娘娘,您可不可以告诉华儿,我究竟是谁?我的母亲……」说到这她忽然打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难掩落寞地垂下首去。

「不错,妳的母亲是名极为崇高的千年神祇,也曾作为崑仑池的守护神……她终年劳守岗位,性子不卑不亢,是哀家最欣赏也最为疼惜的神祇。」西王母兀自打破以往的坚持,一字一句缓缓地叙述道。

「妳母亲……因受到冤屈而惨遭迫害,想必她定是在嚥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将妳产下的吧。」长年积累的秘密终于得以倾吐,西王母长长地吁了口气,眉睫进而染上了股忧愁,「华儿,妳是伏羲氏的遗族,既然咱俩有此缘份,哀家就有义务将妳妥善照顾好,妳也要学着保护好自己,别再让哀家操心,懂么?」

「我是伏羲氏的遗族……」待西王母向她坦承后,华儿却逕自细喃着,心底的纳闷仍未褪去,「那我的使命……又是为何?」

「保护好自己,别让伏羲氏一族彻底断绝。」西王母断然道。

「是,华儿明白了……」若有所思地听完娘娘的每一番话语,黎华只是一心应从,不出贰言。话落,她却又像想起什么般地接腔道──「娘娘,华儿仍对一处心存顾忌。」她扬高腔调,向来纯真的眸底添入了分认真,「我的母亲……究竟是受到谁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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